那班草嗤笑道:“退了婚又如何,惹怒了陛下被罚去守皇陵,谁还敢求娶他?堂堂的皇子竟主动在玉蝶上除了名,也只能孤独终老在那种地方了。”

        众人唏嘘:做女人难!做男人难上加难!

        听了这八卦,不知是真是假,雁洛兮倒是对那位九皇子产生了些许敬意,孤独终老也比被人无耻的践踏尊严要强多了。

        看大家都吃好了,雁洛兮拿起酒杯,四人轻轻一碰,她大声调笑道:“我看那九皇子就不错,等姐们中了进士,赶上毛驴,牵上千里马,带上十里红妆,聘他。”

        “洛兮,慎言!”

        沈音沐猛地站了起来,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白墨也被她惊到了,看着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呵呵笑着边走边解释:“案首喝多了……酒后的话都是乱讲的…不算数…不算数……大家都别记着啊……”

        出得食肆,被风一吹,雁洛兮清醒了些,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后怕,问白墨,“我刚才说的话不需要负责吧?”

        “难说。”

        “你这人……真是,安慰人的话都不会说嘛?”

        看她真有些着急了,沈音沐直接握紧了她的手,轻声问道:“今天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看戏呀!”沈音沐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嘴角儿道:“那就走吧,先去戏院喝杯浓茶解解酒好看戏。”

        “好,都听哥哥的。”雁洛兮摇摇晃晃地靠着人家,沈音沐拉着她向戏院走去,宽大的衣袖挡住了拉在一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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