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楚辞几乎能判断出那钱监丞的印子钱是来源于哪里了。

        但是未免打草惊蛇,楚辞决定先不声张。俗话说,抓贼拿脏,抓奸在床。虽然他这里可以证实钱监丞确实押钱不发,但他也可以狡辩说因为没有长官所以不敢擅专。

        而且他的岳父虽然是夹着尾巴做官的,但是人脉却不可小觑。万一走漏了风声,让他将证据抹掉,那么到头来只会让得一个诬陷之名。

        楚辞静下心来,开始翻阅其他人的履历,并且还边用笔在纸上记下一些重要信息。

        ……

        钱监丞处理好那个人之后,臭着脸回到了监丞院内。与他坐在一处的内院监丞看他脸色不好,便问道:“钱兄是遇到何事了?脸色怎这般差?”

        “多谢吴兄关心,我无事,只是有点热罢了。”

        “是啊,如今已是五月了,眼看明日便要过端午了,这日子是要一天天热起来了。”那吴监丞感慨了一句,然后又似不经意地透露了一句,“刚刚听人说,你们院的监丞将外院所有人的履历都调过去了,也不知道是想干什么?”

        “谁知道呢?”钱监丞随口答道,若是单单只调他的去,那他还要紧张一下。

        “要我说啊,你们这个楚司业有点太认真了,我听说他好像什么都要插一手。”

        “哈,年轻人不都这样,有干劲是好事啊。”钱监丞和吴监丞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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