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让他们一个班空了两天的课程?壬班的章夫子呢?程助教呢?人都去哪了?为何不能顶上去?”

        “这,是下官思虑不周,还请司业莫要生气。不过这壬班学子一贯顽劣不堪,他们大多都是武将之子,于学业上根本就不用心思,只怕浪费了您一片良苦用心呐。”

        钱监丞装作好意相劝的样子,实则心里有些鄙视,认为楚辞和那些新上任的官员一样,只想借着惩治壬班,来扬自己的威风。

        “钱监丞这话说的可笑至极。你既入了国子监,成为里面的一员,就不应当没听说过孔圣人的一句话,叫做有教无类!身为一名夫子,暗地里将学生分成三六九等,抱有鄙视之心,可是一位为人师者应当做的事情?”

        钱监丞低着头,表情略显阴郁,他还从来不曾被人骂的这样狗血淋头过。

        楚辞还要说什么,突然外面有人来报:“顾司业,楚司业,汪祭酒让你们赶紧过去,宫里来宣旨了!”

        楚辞看看那人,又看看他们,留下一句:“钱监丞,既然范学录告假了,你又找不到人替代,那么下午你就自己去壬班讲学吧!”

        说完,楚辞就跟在顾司业的身后,随他一起去正堂接旨。

        第132章奖赏是甚

        “圣上口谕,令状元郎即刻进宫,不得延误,钦此!”

        国子监里有资格接旨的人不多,寥寥几个人跪在这宽阔的正堂中间,显得有些冷清,尤其是,这圣旨只针对某一个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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