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静的静。”寇静解释道。

        寇静今天来县学,为的是他那小外甥。前些天他从军营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去祖坟拜祭父母和姐姐。

        他姐姐红颜薄命,只留下了小外甥一脉骨血。根据姐姐的遗言,他小外甥得在袁山县待三年,才能重回京城。

        这中间,学业必不能中断。

        他家虽然能请一位西席单独教导,但寇静认为,他还是有同窗会比较好。所以这天一大早,他就上县学拜访以前的先生,希望县学能让他外甥入学。

        他的先生,也就是现在的山长,因为突然有别的客人上门,便让寇静先等一等他。

        寇静坐了一会,便到处走走看看,想当年他也在这里待了许久。关于现在这事,其实他从一开始就在旁边听,只不过非礼勿听,他不好出来。而且那书生舌战群儒,看起来还游刃有余,根本不需要别人替他说什么。

        现在见这伶牙俐齿的书生要吃亏了,他才贸然出手。

        他们俩聊得不亦乐乎,被抓住手的书生朱杰却不干了。

        “你是何人?为何要帮着他来对付我?我们县学的事不用你这个外人来管!滚!”

        “朱杰,勿要胡言乱语!这位是先嘉佑十六年进士寇老爷之子,原来也曾在县学读过书。”一个面容严肃的老人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