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跟鬼一样，忽然在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杨靖都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如遭电殛一般，腰板猛然一挺，脑袋四处环望，汗毛也都惊得竖起。
“什么谁？”正在听女儿讲话的梁晓芸不解地看了过来，没看明白杨靖在找什么。
杨靖一开始没回答，只是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好像在思考一些事情。
梁晓芸觉得奇怪，一边走过来，一边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忽然想起来咱们房间也缺一副画，然后考虑要不要也买一点拼图，把晚晚给画上去。”杨靖回过了神来，跟梁晓芸笑了笑。
“爸爸你要画什么呀？”晚晚没听清楚，她还兴致勃勃地跑过来，竖起耳朵倾听。
“画你呀！你最可爱了。”杨靖笑眯眯地说道。
“嘻嘻……”弄明白爸爸说的是自己后，小姑娘眉开眼笑起来，还有些害羞腼腆地扭了扭小屁股，好像有点不依——当然没有，这只是故作矜持。
等吃完午饭，大家一起搬了点东西到新家，杨靖才借口去楼下等工厂送货，在小区里面，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跟脑海里的那个“人”，展开谈话。
……
“你究竟是杨靖？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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