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御塌,刘弘淡笑着吩咐一旁的秦牧:“赐座。”
秦牧微一躬身,便亲自取来十数个筵席,放在了殿两侧。
昨天,刘弘已经下令:任秦牧为侍郎,汲忡为谒者仆射yè。
侍郎,官职不高,六百石而已,但职责是皇帝近侍;一般非勋臣家族出身的高官,都是从侍郎开始,然后外放为官,一步步爬上高位。
至于谒者仆射,则是刘弘玩儿了一招偷换概念——谒者仆射,秩比千石,为宫中谒者之首,隶属郎中令。
但刘弘以‘谒者堪用者甚不足,无人宣读诏书’为由,将汲忡抬了上去。
出乎刘弘意料的是,到现在为止,依旧处于不明阵营的郎中令曹岩,居然对刘弘的举动毫无意见!
这让刘弘动了心思:或许是时候,该试着拉拢一下曹岩了。
敛回飞散的思绪,刘弘笑意盈盈的望向跪坐两侧的‘勋贵’们。
“诸公深明大义,先皇父在天有灵,亦当赞诸位之忠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