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刘弘心中难安的,就是秦牧的状况。

        在正常情况下,秦牧作为北军射声校尉麾下的军官,理应在北营操练士卒;当然,刘弘需要他护侍之后,他就得两头跑了。

        ——在刘弘醒来之后的两天里,秦牧也确实是这样工作的:一天侍卫刘弘,另一天则前往北营。

        但自那日朝会之后,秦牧再也没有去过北军大营了···

        之前刘弘倒没觉得哪儿不对,只当是北军的主官见秦牧圣恩正隆,便特事特办,让他多来皇宫;但在方才巡视南营时,刘弘便发现不对劲了。

        在进入南营之前,射声校尉拦住了刘弘地御辇时,秦牧自是出于忠心猛而拔剑,驾在了校尉官的脖子上。

        但秦牧那个眼神···

        分明恨不能寝其皮,食其肉!

        刘弘自认还没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秦牧愿意追随自己,即便是有忠于他刘氏血脉的成份,但更多的也应该是利益——攀附刘弘,以图贵兴。

        这倒没什么,刘弘早就不是能被‘理想’两个字,忽悠到卖肾卖肉的年纪了,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嘛,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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