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保持住脸上温和的笑容,刘弘语气平和的冲御阶下道:“太尉以为,何处不妥?”
只见周勃直起身,目光中已尽是决然;昂首向刘弘‘教训’道:“高祖皇帝制,凡天子诏书,其上皆当印有天子玺及丞相印;今陛下擅颁乱命,置高庙、先帝何?”
此处的先帝,指的当然不是前少帝刘恭,而是刘弘地便宜老爹——惠帝刘盈。
听到周勃这句话,刘弘脸上的笑意才深达眼底,不再那么僵硬。
“将诏书递与太尉一观。”
轻飘飘说出口,刘弘那张阴柔稚嫩的脸庞淡笑着,望向御阶之下。
汲忡得令,迈着极有规律的步伐来到周勃面前,微微躬身,将手中白绢双手托到了周勃面前。
周勃摊开白绢,看都不看上面的内容一眼,目光直接洒向末尾的红印处。
只见周勃呆愣片刻,手中诏书便滑落在地;缓缓转过头,匪夷所思的目光望向右侧的陈平,满脸不敢置信。
而陈平依旧如几天前那样,如泥塑雕像般木然跪坐于百官之首,研究着指甲缝里的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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