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就是这样,我的桌子能乱成狗窝,腾不出一块写字的地儿,陆召的桌子总是干干净净。我有时桌上堆不下了,就扔到陆召的桌子上。陆召不会喊我理,他只会把我压在那堆我乱放的课本上,把我弄到求饶。
然后我就会为了自己的腰考虑,自觉地帮他重新收拾干净。
问就是:下次不敢了。
但我记吃不记打没几天就忘了,以至于不知道多少次,我捂着硌到发痛的腰,哭唧唧地求饶,好哥哥,放过我这一回吧。
结果适得其反,陆召疯得更过。
我惨得更彻底。
一个上午没有任何人打扰,时间过得飞快。等我再抬头,已是过了十二点。我去了趟卫生间,这里的无障碍设施大抵也是新装的,扶手全都崭新锃亮,没有任何使用的痕迹。
回去时洛丘河送了餐食过来,那打包袋上明晃晃印着隔壁五星酒店的名字。很显然,这一份午餐的价格在三位数。
倒不是惊讶陆召餐食的标准有多高,只是觉得好笑。
我们俩以前最穷的时候,买一个面包两个人啃。逢年过节我才舍得抠抠巴巴地买一块蛋糕,也是两个人分。不过陆召通常都不吃,我独占。
那个时候我们也舍不得开空调,那儿的电费贵得离谱,偏偏冬天又寒冷异常。我啃面包啃得浑身冷,洗完澡之后就跟树袋熊一样缠着陆召。我把头贴在他紧实的手臂上,呢喃:陆召,以后我一定努力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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