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成冷笑着说:“别叫我爸,你也配成为我的女儿,我们一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以为你去了周家就找到了靠山,我就知道你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周家,更不可能一直被周家护着,我早就在等这天了。”

        陶嘉宁更是直接站起来,用手指着林酒儿说:“养不熟的白眼狼!”然后扭头让打手过来给林酒儿捆起来。

        林酒儿从沙发上起身,惊慌失措的来到沙发后面,一脸抗拒说:“别这么对我,我已经知道错了!”

        林丽萍慵懒地撩撩头发说:“你还是乖乖让阿强把你捆起来吧,免得不小心弄伤你的脸蛋就不好了,你爸还有嘉宁一时气头上,把你教训一顿也就原谅你了,你挣扎反倒吃苦头。”

        拿着绳子的打手拽了拽绳子,恐吓林酒儿,大步往她面前走。

        打手没和林酒儿正面交锋过,但看到她这瘦小的身子板,完全没放在眼里,路这笑容大步走到她面前,兜头就准备把绳子从她身上缠一圈。

        林酒儿本来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打手,但当打手抬起手要弄绳子捆她时,她忽然嘴角一勾,抬起就是一个膝袭,直接攻击他的裆部,把绳子一拽,扔到了地上。

        林酒儿闲闲地说:“我就知道你们在家里给我安排好了,好巧,我也等待已久。”

        说着主动走到陶乐成的身边,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陶乐成的脸扇歪了,旁边的打手都没来得及拦,随后剩下的三个打手见状立即围过去。

        林酒儿随手拿起柜子上被阿姨放置的鸡毛掸子,一下一下快速的抽在拿着棒球棍的三个打手手部,东西不锋利,但打在手上那是钻心刺骨,仿佛有万千蚂蚁在啃食一般的疼,那疼一时半会还消不掉,能疼好一会儿。

        饶是这些打手皮粗肉厚也经不起手被这么打,还不止一下,大家都被打了两三下,手里的棒球棍都拿不稳掉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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