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酒儿将托盘中的酒水一一放到桌子上,汪铜山看得眼睛都值了。

        家里何时来了个这么年轻的女佣,不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妈子吗?

        “你叫什么?”

        林酒儿亲手给汪铜山倒上茶水,递给他说:“老爷喝杯茶,姨太太说一会儿要来见你。”

        汪铜山笑眯眯地接过茶水,一口饮尽,对她说:“你别怕,不过是个姨太太,你如果想,我可以让你当太太,怕她做什么。”就差喊宝贝你来,坐我腿上。

        林酒儿又给他倒一杯水说:“真的吗?”故作天真的询问。

        汪铜山又一次喝干净,放下茶杯说:“别倒了,坐我旁边来,你看,这椅子够大,我们可以坐一起的。”油腻恶心。

        林酒儿听话的来到汪铜山旁边,忽然,汪铜山捂着头说:“我怎么这么晕,你——”他看向林酒儿,想说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下一秒就看到林酒儿手里拿出一个细长的钢针,足有小手臂那么长,不等他说你要做什么,林酒儿直接将钢针从他的头顶插入他的脑内。

        “你说我做什么?”刺入的时候,直接将一块沾了屎尿的抹布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喊都喊不出来。

        “投敌叛国?”

        “这就是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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