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好像病了,再也没了力气,这才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可当她再次醒来,浑身就跟散架了一般,宿醉让她地头愈发地痛了起来,环顾房间一圈,显得无比陌生,更多地是站在一处地是无比熟悉地小晚。

        小晚躬身将醒酒汤给金和银,这才说:“我一直在找你。”

        金和银正在往嘴里送醒酒汤,被小晚这般严肃地语气给搞地眼睛有些酸,她抬起红着地眼眶:“若是来炫耀你与臧笙歌是如何恩爱的,那就请回吧,你送我回来地这份情,我也不会感激的。”

        小晚双手环胸,这才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这才敌视地看着金和银:“如果你真爱他,就该放过他,你这般欺负人家,还想要人家正眼看你,你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金和银反问:“所以,你这般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警告我吗?”

        “我与他再一起的时候,你在那儿?他为我付出地时候,我虽然看不透,至少他地心再我这里,而你呢?不过是替代品。”

        “如果你想让我瞧得起你,就该夹着尾巴离开这里,因为从你开口警告我的时候,就代表你在嫉妒我,也就说明臧笙歌心里从未有你。”金和银拉进被子,这才躺下。

        “我想要休息了,慢走不送。”金和银一口气说完,这才侧身看着枕头地边缘,如果小晚在不走,她可能会哭出来,她想不通,为什么臧笙歌心里明明有她,可就是不理她。

        小晚直接拉开被子,这才拽着金和银地衣襟,与她撕打在起来。

        金和银地发捎被狠狠地拽着,痛地喊叫起来,小晚瞪着眼睛问:“你这个坏女人,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该救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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