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借口自己方便,让暗卫带他去茅厕,两人一前一后,在路过假山的时候,莫初和暗卫嬉皮笑脸,甚至似打情骂俏般的栓住他的脖子。

        暗卫本想一下子撂倒莫初,却看见莫初伸手帮他解开栓住的绳子,并且有些活脱的同他点头哈腰的道歉。

        暗卫心里想着臧横说的不到万不得已,尽量少动莫初,也就是有些不悦的摊开手:“那你快点。”

        莫初点了点头,这才一副店小二的模样:“你看栓的有点太紧了,我帮你慢慢的解开。”

        暗卫眼神冷淡,这才爆粗口:“给我老实点,在给我玩阴的,我弄死你。”

        可是暗卫不知道的是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先见之明,很快莫初就反手套住他的头,几乎是下了狠劲,这才拽着绳子缠绕在假山后面,直到莫初渐渐的感受不到绳子另一端的挣扎,才敢放手,他冷淡的且有些颤抖的抽出暗卫手中的信。

        唯一能让他暂时相信就是臧笙歌了,他来不及处理尸体,这才慌乱的套上那厮的服饰,乱入了臧笙歌的房间。

        臧笙歌此时正在穿战甲,这次让许木心作为先锋,也是为了避免他与别人接触,那样他后来时方便在战场上将那三页纸交给他。

        臧笙歌甚至已经知晓,这次战场上他们所武装的人马定然人手各备一个搽过祛百草汁水的剑鞘,击杀之下就算有偏差,也会葬身在这草药的毒性之下。

        此时臧笙歌却听见外面似有喊叫声,几番拆遣之后才知道有人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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