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的眼仁中略显孤寂,他早已脱下衣裳盖在孟犹怜的身上,将她有些伤口烙印的地方盖住,这才将耷拉下垂的头微微从领口处抬起:“你大概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里的姑爷,又怎么可能去救你家小姐。”

        孟犹怜的脸上有一丝惊慌,至少在莫初知晓臧笙歌过去的时候,她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这才下地弯下身子同莫初道:“这位公子应该是认错人了,我和表弟才刚到贵宝地,就被山寨上的这群人抓获,甚至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莫初来不及想这些,只能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抹去那一抹涩然的汁水,这才道:“大概是吧,为今之计,我们入乡随俗,既然这山寨中是那样对待女人的,咱们就搞出点名堂。”

        “我已经摸透了,这山主的得意的原因,不过是做这那前朝遗孤的美梦,虚妄虚妄,为今之计,只有你我为了这位姑娘争得鱼死网破才能让他们继续松懈,回去禀报,到时候把他们集中在一起,我在给我的人发信号过来,就能一网打尽。”

        莫初说话间已经站了起来,这才窥探了一下外面的人,这才道:“因为一个女的,我们兄弟俩是要反目吗?”

        臧笙歌站在那边上,看着孟犹怜,似真情流露般的嗤笑了一声,然后轻吐道:“对。”

        莫初拧了一下眉,他有一种错觉,让他觉得这般惜字如金的男人就是他家姑爷,这才小声的说道:“咱能不惜字如金吗?你当这是在挤牙膏吗?我们这是在为了活命而演戏。”

        臧笙歌清冷的脸上到这点柔光,这才双手环胸,对莫初点了点头,此时孟犹怜贴近他的身边,一只手抱住了他的腰间,零散的发落在他的颈口,只是道:“还是听公子的话吧。”

        莫初在那边又尬演了起来,他嘴上说的约狠,脸上的表情就越淡,相反轻松的时候竟然面目狰狞:“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的,能比得过我们两个人手足之情?”

        臧笙歌缩了一下眼仁,觉得这问题有点难回答,他扯了扯嘴角,然后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手足吗?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兄弟妻不可欺。”

        莫初想吐血,就算是即兴发挥也不带这么玩的啊,他扯了扯嘴角,叽叽喳喳的又说了好多,才稍微有些停顿。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许木心带着金和银逃窜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甄善美,许木心即使那个时候被蒙上眼睛,但也仔细的侦查过险要的山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