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总是能极尽巧合的掌开灯,斗笠似乎挡住了所有,让刚刚所有暧昧的画面都子虚乌有了。
“你的脸得多金贵啊,一刻都不敢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亮起的时候时间刚好定格在臧枳拉着衣领的瞬间。
阿兰只是过去收拾榻案上的凌乱的书卷,不在多说,因为他相信言多必失,这才弯下身子把纸张一张一张的拼起来,手指却停顿在一张纸上。
臧枳就像是家庭的男主人朦胧的双眼停留在阿兰,这才一把合拢住衣裳,这才从后面抱住了阿兰,瞬时把阿兰看的纸张团成一团,这才道:“谁叫你收拾的?”
“王上画的很好。”阿兰只是夸赞的说着,这才觉得肩膀一沉,臧枳这个家伙竟然把刀削般精致的脸贴在了上面,而且手还不安分的压在阿兰的小腹上。
“我没画你,不需要你评价。”臧枳只是冷冷的说着,这才闻到一股清香,好似是从阿兰身上发觉到的。
阿兰只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这不是画她,那一双斗笠算什么?不过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话自己,这才道:“是啊,王上又没见过奴婢的脸,是奴婢自做聪明。”
臧枳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因为忽然好冷清,投过灯光看着阿兰那个样子,这才道:“我知道你受过缝唇之刑,那时吻你太过粗暴对不起。”不过一个堂堂的王上,要怎样就这样,说出来就觉得丢人了,他是谁?臧枳啊,需要腆着脸去道歉吗?
“是。”阿兰只是淡淡的说着,这才打算转过头,可是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息滚了过来,这才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睫毛打颤了一下。
臧枳只是低下头,冰冷的唇片透着斗笠覆在阿兰的唇上,把那熟悉的儒湿依附在阿兰的唇上。
阿兰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臧枳,可惜臧枳看不到所以看到阿兰无反应,这才悠哉的笑了笑:“知道你嘴痛,我会温柔一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