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臧枳只是用指尖贴了贴阿兰的皮肤,阿兰就像是蔫了的花一样,被碰到的皮肤从冰凉变成滚烫。
“奴婢…不能。”阿兰只是抬手要推开臧枳,这才有了绝望的感觉,他就好像块石头压的她似乎喘不上气,这才感觉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怎地不能?且不说别的,就在这王宫城里本王想要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我想要,你就得给。”
来自上方喘着粗气的声音,阿兰在一次感觉到臧枳徒手撕裂衣衫的技能,这才用想要用手护住自己的心口,却感受到颈口湿漉漉的感觉。
臧枳冰冷的唇把她的颈口当成敌方,丝毫没有情感的烙印着一个又一个吻,阿兰只是低头咬住了臧枳的耳垂。
她闯祸了,知道自己以下犯上了,阿兰心里已经恐惧在极致,这才道:“奴婢身上还带着伤床笫之间有诸多不方便,这才不能。”
臧枳这才摸着自己的耳垂,这才低下身来,食指并着中指抬高了阿兰的下巴:“是吗?今天你说的话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阿兰这才慌乱的找着斗笠,她原本以为只要隐藏放低自己的全部,乖乖的做好小配角,任人欺辱,任人打骂,打不还口骂不还口,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可是叫她成为臧枳的人,终日里只是为了怎么样才能得到王宠而穿红带绿,摇动着一身的浓妆粉黛,莺莺燕燕绿肥红瘦不惜去谄媚那些权贵,稍有不慎落得的冷宫下场。
阿兰纵然不想一撮黄土入枯井,孤独终老,但也不想成为那种麻木不仁的人。
阿兰以为臧枳这么说就是打算放过她,迟迟没有反应,阿兰这才尝试着用手推推臧枳:“王上一言九鼎,一定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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