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明说:“你先听我说。我哥进入秋华,只是正式接管恒远集团前的一场实习游戏。”
靳夜微怔,仍是未语。
晏雪明松了口气,低声说:“你曾经就职于秋华集团,应当知道恒远对秋华来说不仅是长期合作关系,也是重要投资方之一。恒远集团的董事长晏岭是我的父亲,我哥出事之后,我就被他召回来担任执行董事,我可以以监督的名义进入秋华,但我不懂化学,想要调查事故真相举步维艰,可是你不一样,或许你只需一眼就能发现其中的问题。但是,你需要一个进入秋华的契机。秋华已经对你作出了永不复聘的处罚,恒远没有理由插手它的家务事,让你重新入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你以我的名义重新进入秋华。”
靳夜终于开口:“我入职恒远不行吗?”
晏雪明神色微黯:“我爸不允许我再查我哥的事,他不会让你留在恒远的。所以我猜测,我哥的死,或许针对的是晏家,而不是他本人。虽然我还没有厘清,什么样的人既想针对晏家又同你有怨,但事情摆在那里,抽丝剥茧,总有一天会查明白的。”
“那我以你的名义插手秋华,晏董事长也不可能不知道。”靳夜冷然道,“结果都是一样的。”
晏雪明微微一笑:“不,不一样。恒远是家族企业,没有哪一个晏家人会被自家人解聘。我爸是爱面子的人,但凡姓晏的,哪怕是丢到不重要的岗位尸位素餐地混吃等死,他也不肯作出解聘这种自认为丢面子的事。我让你入职恒远,我爸有权力解聘你,但是我们结了婚,他要让你走,除非我们离婚。我爱你爱得这样死去活来,他难道会逼我们离婚吗?他不敢的,他已经失去了我哥,就不会再冒失去我的风险。”
“……”
什么叫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靳夜半晌没说出话来,许久才心情复杂地说:“你的心思,真是九拐十八绕。晏师兄如果有这样的城府,也不会轻易……。”
她这样一句话,亦不知是褒是贬,但足以说明,她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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