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依山满脸期待地离开了,被翠烟喊了几次,马菲儿才哆嗦着跟她去看马凤惜。
她一定要在入学之前想个办法摆脱掉入学的命运。
马凤惜那里没什么大碍,喝了马菲儿喂的药水后,身上的内伤外伤只多半天的光景就恢复大半,也能说出话了。
马菲儿跟着翠烟过来时,这位二小姐正站在闺房的地上哭喊着,“我要见飞哥哥,他说过会在这里陪我的,人呢?你们把我的飞哥哥藏哪了?”
飞哥哥?还……我的?
马菲儿眼皮直跳,被这位二小姐如此‘牵挂’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难道炸伤了脑袋?怎么突然像变个人似的。
见马菲儿来了,马凤惜才一抹眼泪破涕为笑,一头扎了过来,“飞哥哥,你去哪了?让我等的好苦。”
欢快的好像见了情郎,马菲儿怕她把鼻涕眼泪都抹自己身上,伸手抓住她的肩头,将两人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去见个朋友,回来的有些晚,凤惜有乖乖喝药没有?”
马凤惜眉毛眼睛都要挤到一块了,痛苦地说:“那药又苦又难喝,还没有飞哥哥的药好用,凤惜才不要喝。”
马菲儿不想让人知道她给马凤惜喂药这件事,回头让那些被这位二小姐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婢女们都先下去,之后才把马凤惜按到床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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