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后面,是无数张小小的酒桌,坐的是满满登登的,连通道上都站满了端着酒杯聊着天的男男女女。
玄辩带着赵天行很是费劲的才从人群中通过,径直来到了设在中间的吧台,问了里面的调酒师,得知刘偲琴还是在最里面的那老位置。
苦着脸的玄辩,拉住想要直接过去的赵天行,将他按进了吧台的高脚椅上。
然后玄辩便点了不少的酒,等赵天行看着玄辩将调酒师用各种高度酒调配出来的几大杯烈酒,全部灌进了他的肚子之后,赵天行不禁好奇的问道:
“玄辩,难道你也能喝酒吗?你是和尚啊!”
站在吧台里面的,那摇晃着调酒桶的侍者,却是轻笑出声,他凑过来对着赵天行解释道:
“呵呵,你是新来的吧,玄辩算是胆子够大的了,他才喝这么几杯,就敢去找刘偲琴了,算是条汉子了!”
“再给俺来瓶度数最高的老白干。赵天行,虽然俺是个和尚,但俺除了女色不能近以外,俺是什么都不戒的!”
打着酒嗝的玄辩,抓起侍者递过来的老白干,拖着赵天行便往里面质朴去,嘴里还嚷着:
“天行啊,魔女就是魔女,你可要把持住,不然可就真的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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