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季之欢的脸上染了层薄薄的红晕,乖顺的应了声。

        她绝对是因为季耀他们在家才会这么安静的配合季知楚的,季之欢开始又一次的给自己编排理由。

        去得快,回得也快,季知楚带回的托盘上是两碟翠绿的小菜,还有一只素净的瓷碗,盛满了清粥,正冒着氤氲的热气。

        像是不怕烫一般,季知楚坐回到床边后一边说着话,一边稳稳当当的托起了碗底,纤白的手指被高温烘烫,隐隐的发红。

        “医生嘱咐过,你高烧着身子虚,这几天都要吃的清淡点。”

        “等你彻底好起来,我再给做其他有滋味的。”

        季之欢倚在床头,看着用瓷勺舀着清粥,细致的一下下吹凉的季知楚,心里面有些无语,或者说是无奈,她之所以会生病还不都是被她祸害的吗?现在算什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不过她现在确是没有再骂季知楚的心思了,那种在黑暗中被掌控着浮沉的滋味,太可怕了,而且,现在的季知楚好像,还挺好的。

        对于一个病人而言,一碗清粥便可抵百桌山珍海味。季之欢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的这么满足是什么时候了。在她的生活里,大部分的饭局,最终目的都是为了利益,至于自己的口腹之欲,要排在最后面。

        撤走了碗筷再次回来的季知楚,手上多了一管药膏状的东西,这一次她没有回到床边坐下,而是灵巧的一跃上了床,利索的掀开了季之欢身上的被子后跪坐在了她的腿间,眼眸清澈明亮的说着那登徒子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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