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季之欢,骄傲的猫咪收起爪牙,办公室里多了那个人的存在,一上午她已经签坏了几张合同了。但实际上,季知楚就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连动都未曾动过,可她,却连自己的名字都签不好了。

        谁知道季知楚什么时候又会突然发起疯抓着自己胡来,她慌张是有道理的,季之欢想着。

        转眼就是一天。

        姐妹两个站在总裁专用电梯中缓缓下行时,看着紧贴在角落里远远躲着自己的姐姐,季知楚想起了在这一白天里被陈秘书定时送进来,结果却等到她们离开时都无人问津的红酒,她大概能猜得到季之欢的想法,觉着有些好笑的故意问道:

        “姐姐现在不喜欢喝红酒了吗?”

        “饮酒误事。”

        季之欢很是官方的回答着,天知道被色中饿鬼似的妹妹用眼神锁定了一整天的她有多焦虑,她倒是想喝酒,她敢吗?如果之前不是因为那一杯被加了料的红酒,自己怎么可能会被吃干抹净到现在这个地步。

        况且自从那些不可说的视频被置于眼前时,季之欢就明白,妹妹对于季氏的控制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重许多。导致她现在不管看谁都觉得是季知楚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下心的在她面前喝东西。

        与季知楚共存于这如此密闭狭小的空间,她觉得难熬,叁十层的电梯高度下行的时间怎么会这么漫长…

        “不用处处防备着,下药其实蛮无趣的。”

        “对了,我今天没开车过来,要麻烦姐姐载我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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