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难间,蒙珏替他回答了。

        “红豆。他叫红豆。”

        车马倒是没怀疑,“红豆挺好,是相思豆呢。对了,你听说了嘛,百家湖的事情。”

        红豆错愕了半天,才发现后半句是在和自己说。

        这个人说话真是不拘常理,随心所欲,想到哪儿,话凿子就往哪钉。

        蒙珏摇头:“发生什么事了?”

        车马也不遮掩,“啧啧,百家湖嘛,打去年起就和我家做生意了,就盐巴的事儿。上个月我家掌柜去领货走水路进川,船上无聊,扯着百家湖的人喝酒。说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百湖寨寨主的养娘,主管大湖事务的二湖主刘庆书,月前死了。放出来的消息说她本人带着伤重的女儿从龙虎峡下来,然后路上遇上了残余山匪,一时不敌,叫人杀了。

        —刘庆书女儿也不幸惨死。百湖寨办了庄重的丧葬仪,为两人送行。白飞飞一怒之下,带了百余好手,将黑虎寨跑出来的人杀尽。虽是复仇之举,但是颇得湘南人民好赞。

        “人人都说,白飞飞一身孝服,亲自将自己的养娘下葬。报仇以后,在坟头跪了三天三夜,哭声不断,嚎哭不止。寨子里和刘庆书关系好的不在少数,这几天湖州一线凡是敢生事的不论大小,都是一死。......哦,这么久饿了,没说说我自己。你知道我是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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