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似乎是一下从空中钻进魏莫的体内,死死拽住了他的心脏。
“你个贱种……“这一回,魏莫连话都没说完。
阿福迈着步子离开了他,到了不远处的地方,蹲在地上,用手又将地上的银钱捡起来,捡起来后,他又一步一步走回来,双手将银钱拿到魏莫面前,那双涣散的眸子这时聚起好多好多的恨和怒,可张口却是很执拗的一句:“这是我攒的钱,攒了一年多。“
“所以呢?“
“你不可以丢掉。“
阿福没有叫主子,也没有用您。
魏莫一把手将阿福手中的荷包夺走,又一把丢出去,只是这一回,他丢到了窗外。
“阿福,跪下,磕头,认错。现在还来得及。“
他这样说着,夜里好静,烛火燃烧的声音都听得好清楚。
阿福将下唇咬出一个血口子,不知怎的,他浮现起一个松散的笑。
笑完了,阿福便慢吞吞地跪下去,膝盖挨到地上,眼泪就夺眶而出,阿福消瘦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额头甘愿地抵到地上,又抬起来,他想与主子认错,可一张口,话语全是碎在口中的,一句话磕磕绊绊怎么都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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