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这几日皆是魂不守舍。
他那夹了补丁的衣裳也不换新的。
神色也是萎靡。
只是下人态度又变了个样。
无人刁难他,倒也无人再敢与他亲近。
大家都当他做瘟神般敬而远之,这样闲言碎语多了也无妨,总归不在阿福脸前多讲便是了。
小六给厨房倒泔水,路上碰见手捏着信件的阿福,二人结伴往后门去,阿福便呆呆开口:“我不该给主子送糖。”
“那你为何……我当时都讲了,那时节不该讨好主子。”
“我想主子与小荷妹妹睡觉了,日后就要将我忘了。”阿福低头揉搓起手中的信件,才闷闷开口:“主子容我在书房读书,也给我分糕点吃……可我不知如何叫主子高兴。”
小六到后门将泔水倒进泔水车,领了两个铜板,刚巧阿福也将信件送了信使,不愿提早回府干活儿,小六磨磨蹭蹭把阿福拉到街上,拿两个铜板买了两串小小的糖葫芦,一串放到阿福手里,另一串便马上下口去咬。
“主子赏你是主子乐意,你送主子东西,算怎么回事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