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剩下之事,也只能看她自己能不能挺过去了。
凌寒溟彻夜未眠,亲自照顾秦清栀,最后趴在床榻小憩了片刻,当远方的天空吐出一抹鱼白,才微微转醒。
他深情地端详着秦清栀的睡颜,温柔的伸手抚了一下她鬓边的碎发,探过身去,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皇上,该上朝了。”元春颤颤巍巍地小心提醒了一句。
只是上朝是头等大事,如若下边的人没有尽到提醒的义务,恐怕他们这些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让宫门外的大臣都回去吧!就说朕身体不适。”
凌寒溟没有精神应付朝政大事,看着仍然昏迷的秦清栀,他片刻都不想离开。
在钟粹宫里面都能够遭人毒手,外面的爪子都伸进来了,心爱之人岌岌可危,他还有什么心思管旁的事。
“还有,吩咐禁卫军,盘查钟粹宫所有人,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到底是谁下的毒手。”凌寒溟厉声吩咐,威严万丈,元春听见了,马上下去请人过来。
踏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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