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翰赟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睛疼,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上窜了上来。

        他这个女儿,某些方面,是真的比不过秦清栀。

        “走,跟我回丞相府去。”井翰赟过去,拉住了皇后的手腕。

        “爹?”皇后回头看到是父亲,愣了一下,“我不回去!”

        她甩开井翰赟的大掌,装模作样地回头,“如今京中百姓甚是疾苦,本宫寝食难安。”

        见皇后意已决,丝毫听不进劝阻,井翰赟气得脸色发白,怒目圆睁,着急到满口燎泡,“感染上疫病随时随地都会死人的!”

        “那又如何?爹爹这是大惊小怪,且这么长时间了,秦清栀不也还好好的吗?”皇后撇撇嘴,全然不以为意。

        “你、你……!”井翰赟气得脸色蜡黄,吹胡子瞪眼,奈何皇后身份摆在这,他又不能来硬的。

        皇后颇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爹爹,你无须担心,女儿心里有数,您老有时间还是多关心关心尼姑庵里的钰涵吧。”

        提及井钰涵,井翰赟浑浊的眼里浮过狠厉,阴沉着老脸,怒而一甩袖,“你若是愿意在这里留着,那便随你吧!”

        他说着,回头瞪向跟在身后小厮,“还不快去将府中存的那些药材和粮食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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