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寄阳神色冷若冰霜,沉默不答。
秦雨兰深知他们是因为什么结为夫妇,声音加深了些,“殿下可别忘了,现在秦家和你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殿下还是好好掂量些。”
“秦家本王断然不会不救,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几天你最好老实的待在府上,如若再惹出什么麻烦,谁也救不了你!”留下一句警告,凌寄阳提前下了马车,只留秦雨兰一人回了府里。
这边,闹剧过后,丧礼继续,因着周冉荷是以皇亲之礼下葬,所以丧仪较为复杂了些。
凌寒溟站在秦清栀的旁边,轻声安慰,“栀儿,逝者已逝,斯人已矣,节哀。”
听着他的声音以及手心里的温暖,秦清栀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微微福身,“昨日若不是皇上及时将这些证据交给臣妾,恐怕事情会向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皇上的一番好意,臣妾心中感激不尽,在这里谢过皇上。”
凌寒溟温情一笑,“你和朕之间,永远不要说谢这个字,朕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朕只要朕的栀儿开心快乐就好。”
话音落下,秦清栀只觉得心间有什么东西流过,暖暖的。
主持丧仪的元春正在按旨宣读,秦清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皇上,此次你借着我母亲的丧事,只是想给秦家一个警告吗?”
秦清栀知道,仅凭盒子里的东西并不能将秦旭和云姨娘拉下马,但这些东西全都是凌寒溟自己收集的,他难道不想一网打尽吗?
“若只是警告,秦旭并没有这个资格劳朕为他如此大费周章,栀儿可以自己想想,朕相信你会明白的。”凌寒溟知道秦清栀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女人,所以有些话也不必说的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