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说笑了,臣女从来没有威胁过您,宫中人人都知臣女与殿下的关系,臣女不过是想将关系坐实罢了,免得日后惹人闲话。”
秦雨兰吞咽着口水,紧紧的看着凌寄阳,心中慌乱成麻,恨不得回到之前偶遇凌寄阳那一刻,也好不说出那些话。
“如此最好。”凌寄阳嗤鼻笑着,一把松开收回了手。
秦雨兰什么心思,凌寄阳清楚的很,她希望婚期定下,无非就是妇人嫉妒心作祟,想要以寄王妃的身份与秦清栀为敌。
虽一开始是他想利用这个女人巩固地位,但如今秦清栀脱离秦家,秦氏一族已经慢慢失势。
一得到解脱,秦雨兰便没忍住伸手摸着脖子上,她咳嗽了几声。
隔了片刻后,便听凌寄阳冷声开口,“只要你乖乖的,本王自会答应你此事。”
闻言此话,秦雨兰终于放心下来,明白凌寄阳虽然没有直接说着答应,却已经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明显松懈下来的秦雨兰,凌寄阳又嗤鼻笑了几声,“这几天你莫要给本王生出事端来,届时本王会在送行宴上请旨。”
秦雨兰听后没有说话,凌寄阳也没有多待的意思,只见他直接甩袖转身离开。
而秦雨兰则是在原地久久没有挪步,她眸子随着凌寄阳离去的背影飘忽,许久之后才垂下眼眸,掩盖住了其中冷意。
钟粹宫门口,秦清栀笑着站在此处,看着面前美艳二人道:“淑妃娘娘和贵妃娘娘若无事,便常来我这里坐坐,除了安宁公主时常过来,左右我一人在宫中,也是无聊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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