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这是秦清栀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看见花无香的容貌,不禁将心底话脱口而出,“真是糟蹋了这副好皮囊,如果这人活在现代,才叫活生生的靠脸吃饭吧?”
“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
见花无香看她的神色不善,秦清栀讪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自惭形秽,一个女儿家都比不上公子您容貌出众。”
花无香最是讨厌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当即翻脸,“你这是说我男生女相?”
秦清栀冷哼,您都绝色成这样了,还不让人说,还让不让人活?
但见对方明显忌讳,忙改了口,“没有没有,我容貌出众,您长的最丑行了吧!”
说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没见过这种人,不能夸只得骂。
花无香是听不得别人说他长的好看,但也不至于喜欢听人说他长得丑,但是话赶话就说到这了,一时间又不好反驳。
“皇后,秦贵人的伤是怎么回事?”
皇后本还心存侥幸,被凌寒溟这么一点名,自知躲不过去了,“秦贵人身上都是些皮肉伤,将养不好伤口崩开了,这是到底身为后宫嫔妃,与外男如此说笑实在有碍观瞻。”
秦清栀无语,这皇后是脑子被什么踢了?当着皇帝的面陷害皇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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