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饶文博来说,区委书记跟他的关系亦师亦友,更是在很多地方对他多有指点,他在成都只能待到初六,就要出发去德格县了,担心书记年后要走亲戚,干脆赶早不赶晚,今天就过去。
见面后,饶文博跟书记都很激动,双方拥抱了一下,脸上都带着重逢的喜悦。
“在德格适应的怎么样,还算顺利吧?”书记拉着饶文博在沙发上坐下,泡上了一壶清茶,两个人边喝边聊,很是惬意。
“刚到地方的时候的确有些不适应,不过后来就好多了,德格县是国家有名的重点贫苦县,下面的乡镇发展也不容乐观,工作开展的很艰难。”饶文博感慨了两声,又想起来了他手里才进行了不到一半的工作。
“工作艰难是正常的,你在去之前,就应该对当地的情况有所了解。”书记跟饶文博认识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能不清楚饶文博的性格,那叫一个风风火火,是个标准的急性子,做起事来一冲动就容易毛毛躁躁的。
“毕竟我才是插过去的,当地的干部跟我的配合度不高,让他们执行命令,拖拖拉拉,还有的人敷衍,真是让我一天天头疼的要死。”饶文博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还带着些气愤。
“话不能这么说,你呀,就是太急躁了,”书记端起茶杯,给饶文博又倒了一杯茶水,意有所指:“这茶可是要慢慢品,才能喝出来好坏的,哪能跟你一样,牛饮!倒是浪费了我的茶水。”
“书记说笑了,无论是茶还是水,能解渴就行。”饶文博也知道自己是个急性子,见不得人拖拖拉拉,平时办事也带着些毛躁,但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人的性格本身就不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文博,今天你来找我,就说明你意有所求,说出来让我听听,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饶同志困扰成这个样子?”见饶文博听不进他的点拨,书记也不强求,转头说起了其他的话题,人还年轻,听不进也是正常的。
“果然什么都躲不过您的眼睛。”
饶文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的确是被一件事情给困扰一段时间,原本他还对这件事情不以为然,但是回家之后需要远程遥控格达乡的情况的时候,他不得人心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
“当地的干部似乎都不怎么喜见我,如果只是简单的不喜欢我倒是也好说,但是他们的态度呈现在了工作上,现在我休假在家,远程指挥格达乡的情况,可他们反馈的很不及时,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