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流鼻血了?”她装作无意间询问,手腕处依稀有点点淤青。
“哦,我上火。”
“我们做爱吧,”祁星不明白叶升为什么要撒谎,心中燃起不知名的愤怒。
她把多余的乳液涂在手上,开始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或许自叶升上次被打跟她闹脾气不让碰之后,在她心里叶升就应该与她关系就更近一些。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撒谎?
“你知道性某种程度上代表着权力吗?”她一把提起叶升推倒在床,跨坐在她胸口点燃烟管,对视上浅色的眼睛。她想捕捉些什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捕捉。
阳光从窗帘中透出,幢幢楼影投射在二人身上。
她手指伸进叶升口中探入深处,床上人本能地起身干呕被强行压住,脖颈也被另一只手掐住阻断呼吸。叶升满脸是眼泪和唾液,刚有机会喘息就被亲吻堵住口舌,津液在微光的照射下闪烁银斑。
烟灰随着烟支几次三番从指尖到唇边的变换掉落在床头、发丝和肩膀,映衬着本就白皙的皮肤几近苍白。
“这就对了,”祁星看着狼狈的叶升,膝盖压住她肩膀吐出烟气,薄雾在床被和身体上弥漫。她反身找准位置,阴户正对着贪婪吸入氧气的嘴:“我爽了你就不用挨打,很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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