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就挺高,你比我还高。”祁星用皮带点点叶升屁股,示意撅高,到底是没问混血的事。
皮带是刮着肉下来的。
这个说法是她在杭州出差时一个女孩说的。那个女孩个子娇小,哭起来像小猫叫。
她很喜欢皮带这种软质工具,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喜欢,尤其是打在本来就肿的屁股上,臀肉一刹那变白又迅速还给两倍的肿,她最喜欢。
这种情况下姿势怎么可能保持好呢,更别说就从来没刻意保持过。
祁星在叶升小腹下垫了三个枕头,又重新抹了次身体乳才继续。
皮带算是大型杀伤性武器,来回几下屁股就不能再打了,于是祁星把目标放在大腿上。叶升挣扎得厉害,祁星不得不抬起膝盖半条腿跪在她小腿上才打完该打的数目。
结束后她接了杯水过去,还贴心插了吸管。
“慢点喝。”
不听话的从来都不听话,喝得着急呛得直咳嗽,把蕾丝带蹭掉了。祁星这才看出来叶升哭得不像样,手腕也被勒红,本来想用藤条,还是放弃了,张开手臂上去抱住她,心想怎么说还是个小孩,结果直接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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