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把陆驹的心脏漏跳了半拍。
过去他害怕对象生气,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对象,此时那根舌头强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后颈被微凉的手腹摩挲着,他下意识张开嘴接纳对象的亲吻,半敛起眼还能看见对象涣散开的眼神,雾雾霭霭,宛如失去了方法凭着本能追逐着温暖。
陆驹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他身子微微倒退一步,张口吸了一口气,主动离开这番难得的亲密,对象也微喘着,迷离地望着他,水光遮过他的眸子,似乎不理解本来好好的,又为何拒绝了他。
陆驹最见不得对象委屈的样子,他轻叹一口气道:“你怎么喝酒了?”虽那么说却一点儿听不出责怪的意思,反之伸手轻轻擦去残留在对象唇上的水泽,又替他整理衣服,后者竟一动也不动任他动作,叫人感到情侣般的亲昵。
对象一向没给娃娃头好眼色,娃娃头自然也看不惯他,心想前一秒某人还惦记着前任,后一秒跟现任卿卿我我起来,不是什么好货。
娃娃头喝的酒后劲大,体内的热度缓缓上升,说话间不怎么流畅。
他嗓子嚷嚷,还不忘了称扬自家的哥哥,道:“陆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死心眼……我哥他不一样了,早早抛了他过着自已的生活去,你、你也早点换个人选,总比这货来得好……”
说完,脸色带着醉意的红向前走去,他攥住陆驹的肩膀往后扯,两人的距离陡然挨得极近,陆驹只要稍微往后一靠,仅能触碰到娃娃头的胸膛。
娃娃头只比陆驹略矮一点儿,他微侧头,几缕发丝落在陆驹的颈间,“你听见我说话没?”
陆驹清楚娃娃头喝醉了,娃娃头虽向来不看好陆驹和对象的恋情,往前见面会嚷嚷两句,但绝不会扯着他像老妈子一样唠叨。
陆驹便抓住娃娃头的手腕从他的肩膀上移开点,没来得及说话,眼前出现一只大手猛力推开了娃娃头的肩膀。
娃娃头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踉跄了几步,幸亏金毛及时扶着。他悻悻地瞪大眼睛,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低声咒骂一句冲向对方,奈何前后两人阻拦了他的动作。
即使喝了酒娃娃头的力气并不小,陆驹需用七分力气压制他,过了一阵子,娃娃头在金毛的劝导下终于平静下来,待陆驹望向对象时,那双本是沁着雾水的眸子,此时却透出犀利及冷意,竟恢复冷漠时拒人之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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