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在少年的身上有说不出的韵味,好似那绒毛勾得人心痒难耐。

        少年手里持着装满鲜花的竹篮,竹篮的鲜花作为戏剧的门票,不到一分钟很快屈指可数,最后只剩一朵鲜花。

        那朵鲜花宛如忆起少年的回忆,被温柔地藏进竹篮最里头,是少年的鲜花。

        陆驹心乱了,他没想到会遇见学弟,让部员代替自已的位置,忙不迭走向戏剧部。

        学弟没有加入戏剧部,他是学生会长找来的人,因负责狼人角色的同学生病了,没有多余的帮手,戏剧部才向学生会求助。

        陆驹花了两倍的价钱向其他同学买了鲜花,进入了屋舍,直到舞台帷幕落下,他仍然没看见学弟,只好怏怏离开。

        他再次遇见学弟时,招生活动已经结束了。

        少年的鲜花不属于纯正的黄色,微微下卷的花瓣带有些橘,在光线下又似绚丽的黄。

        它被少年轻握在手心,伴随着主人的动作缓缓移动,拂过旁人的脸颊、耳根、发丝,极淡的花香弥漫着隐隐暧昧,花一动,终是下落坠地。

        少年松开鲜花的那只手搭在意中人的后颈上,他们在接吻着,不带一丝侵略的欲望,浅浅地、眷恋地缠绵着,那时懵懂的初恋是最能掀起深绵情感的涟漪。

        学弟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答应戏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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