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识趣地给苏梓燃上了五壶酒,“姑娘喝完小的再上。”
说罢退出屋子,留下苏梓燃一人。
苏梓燃心情好的时候,跟兔子一样;心情不好的时候,跟刺猬一样,逮谁扎谁。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就是气啊!
他有婚事了,那自己怎么办?
她就没在京城几天啊,他可被指婚了?!
什么姻缘树、姻缘簿,那老头就是个骗子!
苏梓燃一连喝了三壶酒,越想越气。
从一开始理解这不是他的本意,到后来蛮不讲理地想他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有婚事?!
这就是他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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