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抱着唐钦将头枕在怀中人的肩头抱怨着,他自小就不喜欢被管束,可偏偏蛇族只有他一位继承人,他这颗小草被两位长老逮着薅,别提当时有多憋屈了。

        所以一到成年父亲开始频繁闭关,他就逐渐放飞自我满处潇洒,不过如今他是有家室的人了,断然不能再做之前那样的事情。

        他现在可是一颗心扎在夫人身上。

        接连一月唐钦都和谢珏窝在书房里面学习写字,谢珏童年的事情似乎永远也讲不完一般,但是唐钦却总是感觉浑身乏力,往往缩在谢珏怀里还未听他讲完就睡了过去。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这日在谢珏怀中醒来后满怀愧疚的垂着嘴角道:“对不起谢珏,我又睡着了。”

        谢珏放下手中毛笔,手搭在唐钦的腰侧笑得温柔:“夫人不必道歉,应该是这几日我给夫人布置的作业太多了,把夫人累到了。”

        “可我总是觉得与往日的那些困不太一样。”唐钦回想着这几日身体的不对劲,他噬酸的厉害,还经常干呕,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恐怖的想法,他抚摸上自己的小腹,谢珏的瞬间心领神会,叫了医师过来。

        医师把脉过后喜上眉梢对谢珏行礼道:“恭喜少主,少夫人确实是有孕在身一月有余。”

        结合时间应该是在春宫图那次或者是在酒楼里得来的。

        喜获孩子的谢珏面色十分复杂,他在和唐钦成婚之前确实很想要孩子,但是那仅仅是为了留住唐钦最后才不得不走的一步棋,但如今他与唐钦情意绵绵,唐钦怀孕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孩子会不会对唐钦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夫人,我和医师去抓药,你先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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