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灿烂一笑:“夫人可听说过蛇性本淫,你我成契之时你就沾上了淫乱的性子了。”

        他抚摸唐钦红透的耳尖,还有头顶几度想要垂下来的熊耳,指尖轻轻拂过唐钦额头的蛇形印记。唐钦眼底闪过震惊而后就释然的垂眸,起初还以为是身体的缘故,原来因为……

        “夫人现在还害怕吗?”谢珏手指力道放轻,两穴之间只隔了一层肉膜,他可要小心些别把夫人弄痛了。

        唐钦摇晃脑袋:“不怕了,你继续做吧。”

        “听夫人的。”谢珏专心伺候着手下的两穴,穴中无不是温热异常,他穴中各插两指舒适度极好。

        “很舒服啊啊,要要。”

        “要什么?”

        唐钦知谢珏是在故意为之,他脸上红的能滴出水来,不过对比穴中还是要流水少些,他一个长相一脸凶恶的大叔难得在床上摆出娇羞之态,他都不敢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丑陋,他犹豫开口:“要阴茎。”

        说出这三个字就已经用光全身的力气,他穴中痒的厉害,见谢珏阴茎也翘得有些充血,马眼处还泛起泪花来,唐钦就知谢珏为了他忍耐已久,他也干脆直面欲望同样帮谢珏舒缓一下。

        “再润滑一会就都给你。”谢珏还是觉得操之过急,他从新婚之夜开始就没敢想过两根同时插过,那日唐钦突然吐血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虽然不是情事所致,但谢珏从此就多了一份心忧。

        他时常怨恨自己为何不在床上保持住理智,就如方才在花穴做时就抛弃了为人的思维化身成猛兽对唐钦强取豪夺,事后就非常后悔的把人搂在怀里,想着以后就算憋坏了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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