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珏没想到唐灼这么轻而易举的承认,脖子一梗继续问:“为什么呢?”
唐灼放下茶杯双手叉腰:“在森林的时候我就看出你对兄长的小心思,多次劝告兄长把你送出森林,可兄长就是不听我的。”
他鼻腔哼出声即像是生气又像是在笑,还不等谢珏说话就继续补充道:“我当时对兄长说你不是什么善茬,结果兄长觉得你单纯的很,兄长居然还给你买簪子,还在半夜给你煲补汤,连那么点的小伤也要亲自给你上药……”
抱怨起来就没完没了,好似要把在森林里面所见所闻的都说一遍。
最后干脆指着谢珏的鼻子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耍了心眼才骗到我兄长的,你这个只会欺骗人感情的家伙。”
说完口干舌燥的喝下一杯茶水,看谢珏低头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话说的太重了,顿时手忙脚乱眨巴着眼睛试图找补。
“你……”他实在不知道谢珏身上有什么优点,话刚说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谢珏抬头看他不怒反笑,脸颊处有些许红润,漂亮的脸蛋犹如动情怀春的少女:“你兄长他好爱我啊!”
不是,谁让你光听那些的,你听听我后面怎么骂你的行吗?
唐灼心里痛骂着脸上闪过震惊,变成了恶心,最后两眼一翻把方才的可怜情结都恨不得喂了狗,他就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审判谢珏,谢珏他娘的就不是正常人。
谢珏二话不说就离开了,他脑海里环绕着唐灼的话,迫不及待的准备去厢房里给唐钦一个大大的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