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是何意?”谢珏忐忑发问,他已然预料到不好之事。
“我看不如娶一个别族的姑娘,让唐钦成侍奉你的仆从不就好了,你们再如何厮混都不关我的事了。”
谢珏瞳孔地震大声反驳道:“父亲我与唐钦之间绝对容不下第三人,还请父亲收回成命。”
谢群山噗呲一声笑出来饮下一口全新的茶水:“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就如此忤逆我,若是我对唐钦出手,你又该如何?”
“我……”谢珏喉结滚动抬头直视父亲,“那我就只好带着唐钦弃家族与父亲而去。”
说罢谢群山手中的茶杯就劈头盖脸的砸在他头上,方才还只是头晕现在确确实实是开始流血,额头一片血迹和茶水混杂在一起,顺势流淌到下巴处染红衣襟。
“简直是胡闹,你先回去反省反省,明日再来找我,希望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你能考虑清楚。”
谢珏明白父亲在这时开始松嘴了,不然不会这么轻易放他离开,他头颅磕在地上沉声道:“是父亲。”
随后腿脚无力的离开主厅,一开门就看到唐钦他们几个在候客厅被父亲的侍卫看守着。
唐钦急忙凑上来:“我现在去叫医师来。”他心疼的注视着谢珏,苍庭在外面告诉他族长心狠,但也没想到一个父亲能把亲儿子打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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