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差不多。”
“嘶。”和悠变得更加为难了，“那我……不能算是自首吧？”
“…………”祈云峥愣了下，笑容更深了，“怎么，你犯法了？”
“……你该问问，我犯了多少条。”她愈加不好意思了，眼神都不敢看他。“我还是不说了吧，我不想自首。”
祈云峥笑出了声音，弯腰一把就把人抓到自己面前了。“没关系，今天当值的不是余思也不是五迹，你说给云峥爹爹一个人，当然不算自首，我不告诉他们。说吧，你都犯了什么法？”
“抢劫……”
“哦？”
“抢劫了朝廷命官。”
“……嗯？”祈云峥微微一顿，笑容不减，“和悠悠可真是厉害。”
“还殴打了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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