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拳紧握，掌心被指甲几乎刺出血来，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下了怒火，但脸色早已一片煞白。
姜瑷看得有些惊讶，忍不住问道，“长归，你可是累了？”
她与蒙亲王霍长归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蒙亲王妃更是她的亲妹妹，两家一向很亲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霍长归如此疲累的模样。
“你放心，”姜瑷想了想，安慰道，“皇上既然交代了城防司去找人，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蒙亲王沉默片刻，转头看了看年过五十却依旧宛如少女般天真的太后，突然开口道，“太后，皇帝对您，可曾亲近过？”
姜瑷脸色一沉，不高兴地道，“皇帝一向就是那个性子，你见他在意过何物？”
“不错，”蒙亲王冷笑道，“皇兄曾经说过，霍司昭无情无义，宛如饿狼。”
“你住口！”姜瑷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有些生气了。
“太后，你难道就没怀疑过？”蒙亲王上前几步，低声道，“要知道，丽妃当年的死因——”
“丽妃就是自尽！”姜瑷最讨厌别人说这个，气得摔了茶碗，怒道，“长归你到底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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