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妥当,临行前只有妇人穿着朴素干练,送了他们一段路,杨玉桥的亲族长辈没有一个出来的。
吴远黛见他没有失落的样子,也就没出声安慰。
轿子不适合穿行在山路中,仆人也只能送到城外地界,规划的路线不怎么适合普通人行走,杨玉桥将他们放下的食物以及钱财分了一部分,当做他们出行的差费,回程时也因为有钱财会早些到家,见到妻儿。
再次挥别多余的人之后,只剩下吴远黛和杨玉桥相协上路,临近斜瘴林时二人稍作休整。
斜瘴林,顾名思义,瘴气是从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倾泻而下,不沾花草树木,只漂浮在其上遮挡阳光,百余年时间已将这片树林中养出无数适应瘴气的毒物,就连存活下来的树木也都是着名的青叶针,取下、存放、使用,都会毒死经手的人。
晚间,吴远黛掏出长明灯,灯芯是师父偷来给他的业火,拿这个做长明灯驱散毒物虽然有些屈才,但甚是好用。
后穴的钟开始不规律振动,时而轻缓,时而紧促,让吴远黛不得不改变坐姿,斜倚在一旁的长满绿苔的树干上,来缓解股间的胀闷感。
杨玉桥受不了业火的炙烤,离的有些远,但处在业火的作用范围内,掏出易坏的肉食,就着干馍馍大口大口的吃着,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看到吴远黛换了个姿势,正巧他也吃完了,不顾温度逐渐上升的皮肤跑过来,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吴远黛的脸比杨玉桥的还红,看到杨玉桥整个人都被蒸腾的冒热气,声音嘶哑的让他离开这里,他的身体动一下就引发出绵长情潮,无力收回不远处的长明灯,而且二人都是小菜鸡,吴远黛才筑基,杨玉桥甚至只修习了功法,收回去会面临什么更不得而知。
杨玉桥听到吴远黛的回话却没来得及作何反应,就热晕了过去。
吴远黛股间的淫水簌簌而下,肉壁痉挛使腹部也跟着抽动,让他根本分不出精力将杨玉桥拖走,期间或伸着修长洁白上下滑动的喉结,或埋头只露出颈骨分明的脖颈。
长明灯的热度也感染到了他,让他不自觉扒着衣襟,系的松散的腰带轻轻一扯便铺散而开,燥热的皮肤接触夜晚的凉风,被刺激的汗毛竖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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