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春药,难道能吃脱水吗?
我刚刚张开嘴,楚苍又灌我一口。
“你为什么口我?”我脑子清醒点,问他。
楚苍沉默,将杯子放到一边,弯腰把我从沙发上抱起来。
我都没在意他抱我去哪,追问他:“你没吃药吧?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口的?”
他开了卧室的门,墙角的小灯感应到有人进来,自动亮起。
我被楚苍扔到床上,抓着枕头坐起来,腿搭在床边,被楚苍握住,他低头在我膝盖上用力咬了一口。
我吃痛,紧接着楚苍解下腰带,拖过我一条腿,将我的小腿和床头的柱子绑在了一起。那个柱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加了一个铁环,能够完美形成一条锁链。
我没反应过来,茫然问他:“你做什么?”
楚苍对我也笑笑:“做点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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