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推了推眼镜,“老大,我们两个的通眼是天生的,按理说不应该会有什么问题。”
柳行秋心里一惊,通眼非天定之人不可有,持通眼者可探阴阳,任何邪祟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如果这里出现过阴物他们没理由看不到这些东西的痕迹。
柳行秋也着实没想到谢濯这混小子手底下竟然这么人才辈出,一个通眼就算了,还俩人都有,他这辈子怕不是菩萨转世他们都过来还愿的。
“怎么跟你说呢?我想想啊……你现在这个情况相当于小孩子眼皮眼屎多糊住了睁不开,你们的通眼又不是长你们□□上的,看到什么看不到什么都不是你们能决定的,所以有时候通眼开没开你们自己也不太清楚不是么。”
常铭梗着脖子瞪着眼,他天生骄傲惯了,但是他有通眼还是谢濯告诉他的,他自己并不了解真方面的东西,准确来说他对于傀师这东西的所有知识都来源于那一办公室人。
当时谢濯说自己有通眼的时候自己还没什么反应,谢濯恨不得每天抱着他把他当宝贝儿,别提有多金贵,后来刘川来了他手里又多了一双通眼,可把谢濯给激动坏了,当天晚上里就抱着啤酒瓶子吹了两打,现在跟他说通眼也不是也没那么有用,常铭一下子就感觉自己贬值了。
柳行秋道:“并非如此,只是他们并不在你们要探查的地方并不在这里,看不到是自然的,至于那条所谓的瘴毒蛇留下的痕迹……”柳行秋顿了顿若有所思,“可能是那位小兄弟开的玩笑撒的谎。”
一听这话千棠马上就跳起了脚,“我就说吧!凌远就他妈是个搅屎棍,他到哪里哪里出事!老大,你现在可瞧清楚了,早点把那混蛋东西给开了让他早点养老去,别整天没事揣着个老当益壮的心乱挑事儿!”
“哦?这怎么说?”谢濯没有理会千棠的一通指控,饶有兴味地看向柳行秋。
“瘴毒蛇首尾倒置,原本该长尾巴的地方却是它的头,因此想彻底解决只需砍掉尾即可,那小兄弟手上的那条蛇却只没了头却被他留了尾,还把蛇给带了回来,他既与各位相识便不至于,这说明你们必定知道他的脾性,若是空口说必然是不得信的,所以才留了证据,当面解决这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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