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濯大傻子非但没有急,甚至一拍大腿开玩笑应了下去。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下个月吧,”

        这句话瞬间就把柳行秋的火力引向了他那边。

        谢濯不可避免地挨了顿打,千棠如愿以偿站在一边光明正大地嘲笑。

        此刻,机场地阴界。

        与人间的机场完全不同,地阴界的机场跟人间的机场虽然长了一个模子,破败的荒凉笼罩着这个巨大的建筑物,空旷的候机厅里不远处的大屏幕上闪烁着绿光,机械的女性声音善意地提醒着航班行程,声音伴随着回音充盈着整个机场。

        只有一对父子孤独地现在大厅中央,血色的空线缠绕着他们,线的另一端绑着机场里四面八方的建筑,密密麻麻地将两个人与机场紧紧地连接到一起。

        父亲牵着儿子的手,他的右半边身体已经被蛛丝般的红线蚕食地只剩空壳,但是他还是坚定地握着儿子的手,丝毫不在意身体的疼痛跟眼前的景象。

        “爸爸,妈妈真的在这里么?我真的可以见到妈妈么?”儿子并不似父亲那般自如,他左边身体甚至比他父亲更糟糕一些,密密麻麻的痛感折磨地他满身的汗,但他还是一动不动,就这么被父亲牵着。

        父亲机械般把头扭向儿子,满脸的慈爱,“当然,乖仔不是想妈妈了么?妈妈就在这里,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了,你乖乖的,妈妈以后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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