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行秋重新躺了回去,但是这个想法实际上并不太合适,首先这个也只是他的猜测,其次就算是可以这样做,谢濯也不一定会同意让自己提取他的记忆,关键是他在这里也只认识他一个人,总不能随便上街上拉一个吧。

        柳行秋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了。

        柳行秋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瞎开心准备出来,头发经过一夜的蹂躏却还没有太乱,柳行秋随意用手抓了两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细枝一样的东西。

        柳行秋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发现有一部分是可以打开的,打开之后会露出来一个尖尖的东西,柳行秋凝神看了一会儿,心里暗暗判定它为暗器,并在心里感叹,这个时代的暗器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么?果然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神奇。

        同时柳行秋在心里暗戳戳地跟大周比较了一下,其实也没差多少。

        他拿起这东西随手把头发宛了一下用它暂作簪子别住头发,一出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喝咖啡的谢濯。

        “哟,这么早!”谢濯朝柳行秋示意,打了声招呼。

        柳行秋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心里越琢磨越感觉他这说话的腔调阴阳怪气的,让人着实不舒服。

        这是嫌弃自己起的晚?柳行秋轻皱了一下眉,眼神不明觉厉地看向谢濯。

        呵,这要是以前你可也不会就这么坐着,看到师尊起床也不知道伺候着。

        转而柳行秋又瞪了他一眼,谢濯喝着咖啡愣是被他用这种奇怪又莫名其妙让人害怕的眼神给瞪了两次,大早上的这位老古董是有起床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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