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干什么?”
谢濯比柳行秋整整高了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洗澡的么?”
柳行秋:“……”
柳行秋就这样裹着一堆纱布和保鲜膜被谢濯毫不留情地丢进了浴室,美其名曰“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你应该不会在意你的这些皮外伤”。
柳行秋惆怅的望着浴室里的一堆东西,从刚来到这里他就发现了,周遭全是明亮通透的白色灯光,屋子里的布置也是他从没见过的,所有东西都非常陌生,让他有点无所适从。
最后在跟浴室里的一堆东西大眼瞪小眼了好长时间他才认命抱着谢濯给他的一对衣物从浴室里出来。
谢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着手机,看到柳行秋抱着衣服又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自然地把翘起来的二郎腿又默默地放了回去,收起了手机。
“又怎么了?”
“你确定那里是沐浴的地方?”柳行秋一本正经地问道。
谢濯挑眉,“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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