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爸妈和他通的第一个电话,里面没有寒暄,没有问候,没有关心,只有一如往常的公事。

        司疆却难得没有像地震前一样失望,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到旁边,从地上爬起来,姿势的变化使他眼前一黑,几乎没有站住。

        但是他还是站稳了,木偶似的,一步一步挪向卧室。

        如果还要在乎那么多人,在乎别人的感情。

        在乎为什么该爱他的人不曾施予爱意,在乎普通人都有的家庭他不曾有,在乎曾让他全心信任的人残忍的抛弃他。

        那人活着该有多累。

        司疆只觉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已经分裂开来,理智轻轻地飘到空中,冷漠地看着自己的躯体,在这一刻,他再也感觉不到身体带来的痛苦与悲伤。

        走吧,司疆。

        你本来就该如此。

        酒杯交错,言笑晏晏。

        神龙酒店顶楼的大厅向来是只为特殊阶层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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