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舞台上表演,他更习惯于成为幕后的操控者,导演整场戏剧的起承转合。
哪怕退而求其次,蝴蝶翅膀也要掀起飓风。
“呜……”
修长而健硕的腰肢被牢牢束缚在手术台上,水流顺着新的软管被灌入口腔,两颊随之被撑大,为避免误入气管,祁渊哲匆忙中下意识地将这些来势汹涌的冰凉液体悉数吞咽下喉道。
简直像是在主动给软管做深喉。
他有种从内而外被彻底侵占的错觉,腹部也微微鼓起,岔开的双腿绷紧,脚趾蜷缩着。
管道终于被粗暴地从口中抽出。
“咳……咳咳!”祁渊哲猛地呛咳出声,意识似乎也清醒了片刻,他竭力抬起头,在脖颈项圈收紧的窒息感中,视线余光掠过新进入手术室那群人,发现好几道熟悉身影。
水流带着不知名药剂顺着血液渗透入身体内里,他知道那是药效发挥的前兆。
尿意不知不觉涌现,他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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