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哲平日里就过分精致白皙的脸此刻洁净透明地像极品琼雪玉,珍贵而易碎,似乎就该被绸缎层层包裹,用以把玩观赏。

        被视为钢玉锻造的帝国元帅,方才流露出“脆弱”情态似乎驱散了与会者的恐惧,现场气氛陡然松弛许多,变得更像宴会而非会议。

        祁渊哲并未动怒,神色自若不置可否,只是继续专注于观察面前虚拟会场中的参与者,逐一打量过去,无人敢与他长久对视。出于尊重,他最终选择凝视着此刻发出声音的那道人影。

        发言者被那如雄鹰般明亮锐利的双眼牢牢锁定,目光四处飘荡,身体下意识颤抖着,公鸭嗓刺耳的噪音却没有就此消停,“你、你是想恐吓长老会吗?现在可不是元帅你驱逐外敌,重建泰拉,独断专行的曾经了!整整7年过去,帝国没有谁会愿意只蜷缩在你的阴影下!没有!”

        将怯懦表露无遗的咆哮被身旁人制止,稍远处长老会成员接过话茬继续。

        “当然,这么些年来,祁元帅开疆拓土守护帝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次虽因一己之私率队远征酿成恶果,折损数以千计帝国军团精英骨干,但只要你明日主动认罪担责,交出军权,卸任后依然是深受民众爱戴的帝国英雄,在场诸位更不会不顾念你平日里的照顾。”

        “陛下早就已经提醒过你了。致远星。”

        “相信祁元帅非常清楚……你也不想让下属死后配偶家属还成为叛徒被帝国通缉对吧?”

        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搅动。

        ——长官,这次回去希望您能来为我主持婚礼!

        ——还有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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